辍学做主播

川红。
混农药,吃膑班/鬼膑/禅蔡/双乔
长期扩列♡
并且你可以用以下两种方式找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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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仅是脸盲,声音什么的就更别提了,就连喜欢的声音也记不住。
对于男人的声音是完全分不清,除了亲人的声音,感觉都是差不多的,因此我从来不关注男性歌手一类的……
但是对女性,也好不到哪去。
即使是每天都在一起连麦打游戏的人,熟悉到对方发一段文字过来都知道是用什么语气说的。
可是……之后听到类似的声音后还是会混淆,然后忘记。
我有时候觉得很糟,我忘记了很多声音。
……记不清楚,你是用怎样的语气对我说的那些温暖的话?
这样反而好吧,无论和谁分开都不会觉得悲伤或者难过,因为回忆起来的话……完全不知道对方是用怎样的声音,或者怎样的语气了。
我记得我对别人说过“怎么样!她声音很好听吧!”可是到最后都一个个忘记。
所以,请千万不要和我分开,我想一直可以思念你。

人活着就是为了吸眠

……我到底在吸谁,姜子牙还是徐眠╭(°A°`)╮

想画国王的头发,今天公爵也是把精灵王浪死了好几次呢。

以及,我这两天又把小伙伴给惹炸了。

似乎是因为我在手机里说了“少管我自己的事,你又不是我爸”之类的话,并且我最近几乎整天和新朋友混在一起。

然后对面一阵沉默,直接挂了。

我也没有再打回去。

回去之后我看见她,她对我说:“你还知道回来。”

我说:“我买了可乐给你们。”

“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地上也是可乐瓶,桌上也是可乐瓶,像个吸大麻的似得。”

“别这么说嘛,你看这个可乐,泡泡在噼里啪啦响诶,简直就是上天给人类的馈赠……”

我给大家倒饮料的时候,看见他抬手垂眸挡着眼睛笑。

“在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也曾遇到过奇迹。我们以为这是上天赐予的礼物,而他说,这只是他旅行中的一部分。”

……

虽然我一开始是想画木偶奇遇记,但是,但是太小了……诶反正也看不出是什么皮了。

想到甄姬小姐姐的话,就是毛绒绒的白色,以及圆润的水珠。

嗯呢。

一个小魔术师私设。
要熄灯了……。以及最近作业超多,分镜……之类的,不少于三十张,重点是今天留的作业,明天就要交。

————————关于私设公输的完善
1.主要成分是瓷
2.暴躁易怒,并且笨拙地表现温柔
3.年龄方面,他实际上比墨子大师大了31年,也因此在墨子大师32岁时便不得不放弃了梦想,总计活到了63岁。
4.以及关于很多擅长制作东西的人,我发觉他们都有一个特点,他们埋头苦干,不觉得了累,也不觉得腻烦,但是完成之后,他们又期盼有一个人来欣赏,说着:“诶呀,比以前更好了呢”之类的话,他们就会觉得,真是没有比这值得的事情了。而私设的大师,他并没有这样的一个人。

————————之后是小段子

他说他爱我。
那是在春日的午后,我将脸埋进他的怀里,层层叠叠的斗篷和袍子沁着阳光与羊毛的香甜气息,他伸出手来抚摸我的背,是瓷做的手指,冰凉得也恰到好处。
他是那么脆弱,弱得就连我都能敲碎他的身子,而那巨大的机关龙却如同乖巧的看家狗一般盘踞在他的身边,小心地用锋利的爪子挟了一朵花来。
我知道那尖锐的指甲肯定折断了花茎,于是我扯紧了他的斗篷瑟缩起来,像个孩童一般寻求保护。
他轻拍着我安抚,轻缓的声调夹杂着满心的笑意:“我坚信聪明的头脑要比一身肌肉重要,别害怕,小家伙,它不负责战斗,它只是想给你一支花……拿着吧。”
“可那是你做的……”我小声反驳道,“它不可能不爱战斗。”
“难道你连我都不信任了?”他的声音总是很温柔,但那些话语透过阴森的龙骨,便免不了让人浑身发冷,“我会让你受伤么?”
“为什么……我不知道。”我含糊不清地答道。
“虎毒不食子。”他的手指穿过我的头发顺着,温柔得像是逗弄小猫的下巴,他说过最爱我黑色的头发,摸起来最温暖。
但我知道他是个彻头彻尾的怪物,一个疯子,假如我哪一点不如他的意,例如我没有黑色的头发,不擅长战斗,或是辜负了他的期盼,他就会命令那头龙扬起沉重的尾巴。
他会说:“永别了,废物。”
紧接着我就会立刻成为一堆的废料,扭曲,变形,然后深深地嵌进泥土,他认为那些破碎的身体上面附着弱者的无用灵魂,因此,哪怕是一点点零件都不会得到回收,就如同走在我前面的那些失败品一样,我只要低下头,就能看见一些碎片在土里露出的痕迹。
龙又把爪子里的东西往前递着,我不要,我搂住他想要多闻一闻身上的羊毛香,将这味道刻入我的记忆。我想要是哪一天我也成了废料,在泥土中,即使是灰尘中我也要为他开出花来,使他高兴。而若我记住这香气,到时也省的为思考该散发什么味道而发愁。
我这么忠诚地对待他,他对于我却未必。
我知道我不是他的孩子。
“你是最成功的,继你之后再也不会有更好的,我很爱你,不,是最爱你。”他不断安抚着我,对我说着好话。
“当然,我也爱您。”我答道。
这份宠溺建立在我完全听话的基础上,容不得我半点任性。
我就这样过了几年,也不是很久,但足够他迎来生命的终结。
在我之后没有出现什么比我更好的,更听话的。
他临终前都在夸赞我,说我是他最成功的作品,是他最爱的。
我知道他有梦想,他的梦想是破坏别人的梦想,可我不愿意处心积虑地去屠杀那座城中的生命。
别想多了,我不是什么出淤泥而不染,我只喜欢威胁别人,看着那些人面对我惊恐臣服的样子,我就会假装宽容地对他们说:“给我道歉。”
大多数时候那些可怜虫都会把所有的错误揽到自己身上,如同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哭喊。
我就给他们那么一点希望,然后用枪对准他们的脑袋,对他们说:“可是,我不接受。”
那种绝望而胆怯讨好的样子,和我以前很像。
我带上我的鲨嘴炮到了长安,我根本没有想破坏什么,我想去死,我想被杀死,我想死后见到他,可以问心无愧地对他说:“我死在了为你实现梦想的路上。”
可是……总是有些人在异想天开。
“那个……你还是不愿意放弃吗?我们不会伤害你的。”那个有着机关翼的傻瓜已经在铁栏外面耗了两三天了,我真不明白这些人是不是脑子有病,他们不抓紧时间处决入侵者,却满心想着感化我。
“放心吧,这里没有人会迁怒于你的,我们知道你是无辜的。”对面的家伙努力做出亲切的表情。
“无辜?你是说,制造我的大师有罪?难道他是个无恶不作的怪物?”
“当然……不是。只是……我只是……我希望我们能够有那么一点和平相处的希望。”
“你少想那些有的没的,说起来,你就是墨子最得意的学生?”我问道,他们这种人从来都是被夸奖,被赞扬,举着“最得意”的牌子活在阳光最多的地方,自以为是地以为什么事情都可以依照自己的意愿改变。
“嗯?是……是大师最喜欢的哦。”他有些腼腆地笑着。
“他只不过是因为你最好才喜欢你,你以为自己算什么?”我甚至能听见声音中的嘲笑,我没想表达出来,但我掩饰不住。
“你胡说!”少年清脆的声音泛起回声,我这才注意到他一直都在以极轻柔的声音与我说话,“墨子大师是因为对我抱有期待才说我是他最得意的学生!其实……稷下这么多人,我哪是最好的呢……但只要墨子大师这么说着,我就下定决心,总有一天一定要……”
到底是因为优秀,所以才喜欢?
还是因为喜欢,所以才被觉得优秀?
“……”
我想姑且活着,我认为我的创造者有必要给我一个解释。
于是,我接着又活了很久。
除我以外,他还遗留了许多机关造物,那些家伙们也给长安城造成了不少麻烦。
直到墨子也即将离开的时候,他问我公输如何,我粗略地算了一下,答道:“公输大师去世在您约三十几岁时。”
我不太懂那是一种什么表情,大概是一种知道了自己一直以来都在与完全不存在敌人抗争时的释然。
至于那个戴着机关翼的,在没人管他后他也撒起了野,只过了几年就造出了一个什么时间机器,从此就不见了踪影。
于是只剩下我。
我回到秦地去,没有人敢占据他的房子。
我再次看见他在葱郁的树下坐着,腐朽的巨龙弯着尾巴,将他与树干都拥揽于怀。
他仍旧像以前一样,说我是最好的,是他最爱的。
我想这就足够。
是时候该回家了。

我等飘舞的樱花带我回阴阳师大人的家♡

稚兔童心的衍生,至于为什么和谷子的同一时间发……因为两只的材料包才能凑够包邮,实际上设计图已经在本子上晾了很久了。